第(1/3)页 鬼子要进攻豫中的消息一坐实,山城再开军事会议的时候,众人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。 戴老板抵达会场的时候,会议室门口围了一堆人。 一见他来了,都涌上来,有递烟的,有寒暄的,有拉着他说体己话的:“戴将军这回可真是料事如神““ 要不是您那份电报,第一战区这会儿还蒙在鼓里呢 ““往后有什么动静,可得先跟我们透个风“。 连平日里跟他不太对付的一位陈长官,这会儿也凑过来,勉励了他几句 戴老板心里好笑,面上却一本正经:“都是分内的事,谈不上长脸。“ 他倒不是拿乔,是享受。 这份敬畏他等了多年。 以前除了那些军中大佬,剩下的军头们对他也算客气。 但那客气是表面的,有人是怕他无处不在的爪牙,有人是忌惮于那位对他的信重。 可今天这份敬畏,是旁人真心实意的,里头没有怕,没有谄媚,只有佩服。 随后众人进去落座,过了不久,那位披着大氅走进来,众人刷的一下站起来迎接。 那位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两手解开大氅,身后的侍从接了过去。 随后大地图被拉开,那位又指挥部署起来。 豫中要开打,明摆着是 “西进“ 判断错了。换了别人,这会儿早该自责几句、检讨几句。就算出于维持威信的考虑不便于检讨,那也应该转圜几句,给自己个台阶下。 可那位一个字都没提,就像那几道手令、那些西调的精锐,从来没存在过。 戴老板揣摩那位的心思十几年,早就熟悉他的风格,不提就是记下了。 记下了谁?记下了那个递电报的人。 戴老板在政坛混了这些年,最怕的就是这个 —— 事办成了,风头出尽了,可那位心里的账本,究竟是添了一笔还是减了一笔呢? 还有一桩,更叫他心里发沉。 情报太准了。 准到这个份上,总有人要问一句:他戴某人是怎么知道的?问到根子上,就是津门站,就是金佛。 金佛这步棋,是他压箱底的宝贝,也是他脖子上最细的一根弦 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