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貂皮大哥是莽子,但不是傻子,眼前这位是真的敢杀他,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只鸡一样。 打一个哆嗦后,这位貂皮大哥什么都没说看向了杜景松。 “带他去包扎止血,一会儿送医院看看能不能接上。” 貂皮大哥握住耳朵,就准备跟着杜景松的手下滚蛋。 杜景松也对这位江林的族弟有些惊讶,这位看起来可不像江林那么好说话。 杀性有些重啊,难道是火将? 就在这时,赌场入口的大门被人推开,一群人走了进来。 当先的一位中年人穿着西装,披着毛皮大衣,手里还夹着一根雪茄,脸上似笑非笑的扫视着整个大厅。 “哎呀呀,四哥怎么这么晚才来,大家在等你呢,你不来这大戏可就唱不了~” 有自觉说的话的人马上迎了上去一顿马屁。 只是这位看都没看他一眼,抽了口雪茄后淡淡道:“我有早到的习惯吗?” 说话间就自顾走向杜景松,身后的手下伸手一推那人就退到了一边,但不敢说一句怨言,甚至笑容还挂在脸上,只不过笑的有那么点勉强。 这人走到杜景松面前,静静的看着对方。 杜景松也眼神淡漠的看着来人。 一时间针尖对麦芒,整个赌场都安静的能听到人的呼吸。 就连刚才一直哼哼的貂皮大哥也大气不敢喘。 来人拿起雪茄抽了一口,随后把嘴里的烟气吐向杜景松。 “杜景松,吞自己老大的产业,杀自己老大的感觉怎么样?” 杜景松露出笑容,脸上看不出一点惊慌。 “焦四哥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尤其是你这样的身份,说出来的话更要三思!” 焦四哥盯着杜景松神色不善。 “刘换星和我相识十几年,他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你这个曾经他最信任的手下却霸占了他的赌场,难道不给江湖上的兄弟一个说法吗?嗯?” “说法?还用我说嘛?你这些日子快把赌场查了个底掉,难道还需要我说?” 不待焦四说话,杜景松转身对着周围的人道: “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在这发生了什么,那天见到的人不在少数,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。 我大哥那天输了家底,后来派人追杀那位神秘赌客,坏了赌场的规矩被人找上了门,这才落了个生死不知。” “好,就算你说的对,那你大哥生死不知,你做了什么?” “我派人找了,还发了十万花红,我杜景松本事不济,只能如此。 但焦四哥和我大哥相识多年,路子广人手足,不知道能不能帮忙找找,只要找到我大哥或者那个神秘人,我愿意将赌场双手奉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