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致庸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。 “只要能把那劳什子电线拉进我乔家的宅子,老子认了!” 他双眼赤红,那是一种被嫉妒和不甘烧灼得几近扭曲的表情。 他不能容忍。 他绝不能容忍那些下贱的工人,在光亮中享受,而他,堂堂山西乔家的大掌柜,却要在这昏暗与油烟中忍受。 那盏灯,已不再是单纯的照明工具,它是一种象征,一种地位的宣示。 失去它,便意味着在无形中被那些泥腿子踩在脚下。 这种屈辱,比任何金钱损失都更让他难以接受。 这不仅仅是乔致庸一个人的想法。 连日来,燕王府的门槛差点被那些挥舞着银票的商人们踏破。 他们不需要什么大棚蔬菜,不需要什么钢铁轴承,他们只要那盏能彰显身份、代表神迹的钨丝灯。 他们涌入王府,如同潮水般,带着满脸的焦躁与渴望,只为能将那片白昼迎进自己的府邸。 燕王府内,暖阁。 朱棣坐案前,目光落在面前一叠厚厚的求助信上。 信件来自江南和江北的各路豪商,墨迹未干的字里行间,充斥着对那神灯的狂热追捧与不惜代价的恳求。 他的嘴角,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悄然浮现。 身边徐妙云不解询问。 “被这些富商看上了,肯定想尽办法要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,你怎么还笑呢?” 朱棣放下笔,看向徐妙云。 “这电,我其实可以给他们,钨丝灯我也可以给。” “不过拉线可以,但这电费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