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橡木家系某处隐秘的会客室 中央一张宽大的圆形会议桌旁,众人围坐。 刃和镜流面前,各自整齐摆放着十数支药剂。 两人都沉默着,但每当提及饮月之乱、失败、悲剧等字眼时,他们便会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支,仰头饮下。 丹枫坐在主位一侧,看着饮月之乱详细历史记录。 良久,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: “原来如此……此世的我,那场化龙妙法终究是失败了。不仅未能缓解持明族裔之困,反而因力量失控、挚友误解、局势所迫……酿成了波及甚广的惨剧,导致挚友离散,自身受罚,白珩罹难……” “确实……是令人扼腕的悲剧。与我所知的那条成功枝桠,截然不同。” 刃握着空试管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发白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迅速拿起另一支药剂灌下。 镜流则深深吸了口气。 圆桌的另一侧,白珩的虚影依然存在,她有些不安地看着众人沉重的神色,尤其是刃和镜流的反应。 她似乎想说什么缓和气氛,但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安静地坐在丹枫身旁,尾巴微微耷拉着。 而在房间远离圆桌的落地窗角落,逸尘与景元的投影并肩而立。 两人显然已经低声交流了有一段时间。 “……依我看,此番场景,” 逸尘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,目光落在圆桌旁那明显难以化解的沉重氛围上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根源在于白珩之死已成定局。 若不能在此事上有所突破,找到哪怕一丝慰藉或转圜的可能,光靠药剂压制和往事复盘,怕是缓和不了这积压数百年的心结与执念,景元。” 景元微微颔首,他脸上惯常的慵懒笑意此刻已完全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与无奈。 他望着白珩的虚影,又看看痛苦压抑的刃和镜流,嘴角连象征性的弧度都提不起来。 “确实如此。” “白珩之逝,是那场乱局中最令人痛心的损失,也是所有后续悲剧与执念的起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