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等老大夫施完针,又开了几副药,嘱咐按时煎服陈大人让人送老大夫出门。 等老大夫一走,聚集在正厅里的族人炸开锅了。 刚才有老大夫在,所谓家丑不能外扬,很多人都憋着,现在老大夫走了,他们再也忍不住了。 “礼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,竟把老族长气成这样,真是大逆不道。” “老族长要是有个好歹,他就是罪人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平日里看着挺机灵,怎么关键时刻就犯了浑?” 当然,也有人替陈礼章说话。 “你们先别急着下定论,礼章那孩子虽然性子倔,但向来孝顺,这样无端失踪,说不定是出啥事了。” “是啊,礼章平日里最敬重老族长,怎会无缘无故气他?” 这话一出,原本喧闹的正厅顿时静了一下。 之后,就是更大的议论声。 大多人都在骂陈礼章,当然,也有人替他说话,只是替他说话的声量太小,很快就被淹没在唾沫星子里。 陈冬生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直没有出声。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,陈冬生咳了一声。 正厅里一下子鸦雀无声,这些吵得欢的人仿佛才想起陈冬生还在这里,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吵了。 陈冬生出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人还没醒,你们就在这儿争,是想让老族长醒来后,再被你们气上一回吗?” 谁都没吭声。 陈冬生开口:“当务之急,是先把老族长安顿好,药也要煎好,等老族长醒来就能喝,至于礼章的事,我已经让人去找了,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不要妄加揣测。” 有几个族人带头,应了一声,“大人教训的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