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成想了很久,才缓缓道:“以前我觉得,医生把患者治好,科研把问题说明白,就够了。” “后来发现很多事情只靠一个人做不下去。项目、平台和称号本身不一定重要,但它们能让更多人愿意跟着做同一个问题。” 林薇道:“所以你想当院士?” 周成笑了笑:“还没想那么远呢。” “不过,我总觉得邹主任想得挺远。”林薇想了想。 “邹主任,他说希望在我身上。” “那你压力大吗?” “有一点。” 林薇拿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面,“你可以尊重他的希望,但不用替他完成遗憾。” 周成抬头看她。 “你做这个项目,应该是因为你觉得值得做。以后真当上院士,是你自己的路。没当上,也不说明你辜负了他。” 周成没有马上回答。 现在讨论这种问题,为时过早。 他连杰青都不是呢…… …… 申报过程持续了几个月,函评通过以后是答辩。 答辩前一天。 邹立乾把周成叫到办公室,两人相对而坐。 他给周成倒了杯茶,缓缓道:“这个项目没有你,能不能做?” 周成接过茶,想了想:“能做一部分,不过核心临床体系目前还需要我牵头。” 邹立乾点点头:“那五年以后呢?” “应该不需要。” “那可以去了。” 周成惊讶道:“您不看答辩稿?” “不看,医院专家组已经改了三遍。” 答辩当天,评委果然问到了最尖锐的问题。 有人质疑,周成每个手术的临床判断,具有高度个体性。 如果试图把它拆成模型和节点,最终可能只得到另一套更复杂的流程。 还有人认为,项目建立在一次推广事故上,研究团队可能过度强调停止决策的重要性。 也有人追问,减少追加操作,是否会牺牲长期支架效果。 面对这些问题,周成都没有回避。 这个项目的目的,并不是建立一套替代医生的算法。 而是,识别那些过去没有被说出来,但是却反复影响临床选择的信息。 答辩结束以后,周成直接赶回了医院。 因为下午还有一台手术在等着他。 …… 患者是一名八十一岁的老人,冠脉病变十分的复杂。 家属在术前谈话的时候,反复问能不能一次把所有狭窄都处理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