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看他的脸,又看看屋子,“我还没见过你以前的照片呢,穿校服的那种。” 骆闻礼抬脚往书桌那边走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相册。 郁颜眨眨眼,走过去接过相册,“你肯定是你们学校的校草。” 骆闻礼轻笑了声,“那时大家都忙着学习,哪里会去留意这个?” 郁颜拉开椅子,坐下来翻开相册去看。 第一页是骆闻礼婴儿时期的照片,穿着杏色连体服,头发蓬松炸开像小海胆。 脸蛋肉乎乎的,皮肤很白,眼睛乌黑的,抿着小嘴对着镜头表情认真。 有一家三口的合照,不过很多照片都是骆观岳单手抱娃的照片。 骆观岳穿着西服,面无表情单手抱着孩子站在车旁,右手拿着手机在打电话。 郁颜翻看着,见骆闻礼的童年时期,几乎是骆观岳抱着他在拍照。 长大一些,就多了曹星淮的身影,俩人算是等比例长大。 小时候可可爱爱,已经是小帅哥的模样。 “也太可爱了吧!!!”郁颜连声赞叹着。 骆闻礼在收拾行李,听着她看一张夸一张,面带无奈。 朝着她说提醒着,“看完就过来换睡衣。” 郁颜拿着手机,对着这些照片一顿拍,“马上!你先睡嘛。” 她翻看着骆闻礼的小学照,这次是单人照。 是拿了什么奖站在台上,穿的也正式,已经初具少年感了。 再之后,骆闻礼的照片就少了,初中的证件照,很青涩的模样。 他是完全没有青春期的尴尬期,一直都是帅气的,在一众同学中好看的特别显眼。 之后,是骆闻礼的高中照片,穿着校服,站在宣传栏那儿。 他的眼睛并没有盯着镜头,而是一脸无奈看向某方位。 镜头里捕捉到一片鹅黄色的裙摆。 郁颜盯着这个照片,站起来拿着相册,走到床边。 将相册怼到已经躺在床上的某人面前,问他:“你拍这个照片时,是在跟谁说话呀?这个女生是你初恋女友吗?” 骆闻礼看她,皱眉否认,“没有的事,别瞎猜。” “我初恋女友不就是你吗?”说着瞄了眼照片。 皱眉思索着,这张照片他没印象,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这个。 “不记得了,不过我们学校有规定要穿校服。” “这人应该是老师或者外校的?” 郁颜却不信这个说法,纤细的手指指着照片,“可是,你的表情不是这么回事呀?” “你跟陌生人或者不熟的人,不会露出这个表情耶。” 此时,郁颜觉得自己简直是神探,正因为了解对方,才能从对方的微表情猜测出。 不过,骆闻礼不会骗她,他是真的对这个照片没有印象。 俩人都想不明白,郁颜将相册合上,“到时我去洗一些照片,到时一起放入这个相册留作纪念。” 他们俩拍了不少照片,得再买几本相册才行。 骆闻礼嗯了声,拍拍被子,“去换睡衣,下午带你出去逛逛。” “这附近有不少好吃的。” 郁颜一听,立即将相册放回抽屉里,走过去拿起放在床尾的睡衣,“你闭上眼,不许看。” 骆闻礼闭上眼。 郁颜背过身,换好睡衣转身,就对上他的眼眸。 冷哼一声,绕到另外一边,掀开被子上去。 骆闻礼伸手将人捞到自己怀里。 吃饱饱的是最容易犯困,郁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 骆闻礼睡了半小时就起来,见她睡的小脸粉扑扑的,亲亲她的脸颊。 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来,换好衣服开门出去。 曹星淮还在堂屋里坐着,跟骆爷爷他们聊天。 见到骆闻礼出来,他开嘲,“哟哟哟,老婆奴怎么不陪睡?” “是你老婆不要你吗?” 骆闻礼神情冷淡,冷冷扫了他一眼,坐到沙发上,拿起茶杯重新泡茶。 几人坐着聊天,话题围绕着婚礼什么时候举行。 司徒荷选了个日子,拿给孙子看,“闻礼啊,你瞅瞅这几个日子,哪个比较合适?” 这些日子,司徒荷都是找大师算过的,是黄道吉日。 “我们挑一天,去郁家提亲。” 骆闻礼去看笔记本,上面写了几个好日子,“都挺好,看你们方便,郁奶奶都在老家,去之前你们商定好。” “婚礼应该是等郁颜回国,到时毕业了再选个好日子举行。” 这也是郁颜的意思。 按她的想法是,办个简单的婚礼就行,比较省事。 不过,骆闻礼却不同意,他是想办一场盛大的婚礼。 “奶奶,到时您看着时间,选定几个好日子,我再问问她的想法。” 曹星淮听下来,听的都头大了,将茶杯一放,“骆爷爷,司徒奶奶,我就先回去了,下回再来蹭饭。” 司徒荷诧异问道:“不在这里吃晚饭吗?” 曹星淮笑嘻嘻的,“不了,胃有点不舒服,就不好再吃狗粮了。” 骆闻礼淡淡扫他一眼,喝了口茶,“多吃点糖,嘴就不那么苦了。” 见时间差不多了,倒了一杯茶水,端着就回卧室。 进去后,将水杯放在书桌那儿,将人叫醒。 之后再喂她喝水。 郁颜眼睛都没睁开,喝了口茶,苦的皱着小脸,“茶叶放太多了吧,这么苦!” 睁开眼看他,控诉着:“你学坏了,你故意的。” 骆闻礼轻笑,摸摸她的脑袋,“起来,带你出门逛逛。” 将人放开后,郁颜又跟面团似的,软趴趴躺回去了。 躺了一会儿才起床。 俩人收拾好之后,跟长辈们说了声,就出门去玩了。 住在这里的人,几乎都是有些年头了,大家互相都认识。 骆闻礼遇到认识的,都会给大家介绍郁颜。 一路走出去,郁颜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。 “街坊们还挺热情的,跟我们村差不多。” 骆闻礼嗯了声,“他们算是看着我长大,都是住了大半辈子的老邻居。” 这也是两位老人家喜欢住在这里的原因。 都是认识几十年的街坊邻里,彼此熟稔相伴,出门就能找到人唠嗑。 骆闻礼带着郁颜逛了这附近,路过照相馆时,他们加钱现洗了几十张照片。 之后又逛了几个小时,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。 到家时,就见到门口停着一白色车。 郁颜盯着那车,看他:“这是沈阿姨的车子吗?” 骆闻礼点头说是。 进门后,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说话声。 他们进堂屋,见到沈青不奇怪,她现在调岗了上下班时间比较固定。 但在这里看到骆观岳就很惊讶了。 俩人进门跟他们打招呼。 骆观岳坐在那儿,一身挺括的黑西装,哪怕是安静地坐着。 周身的气场也十足,看向他们时的眼神淡淡的,应了声没理会。 沈青见到儿媳妇,站起来跟她抱了下,“宝贝,让妈妈看看,好像瘦了点?” 郁颜笑盈盈的,任由她打量,“没有哇,胖了两斤呢!” “咱家少爷瘦了哦~” 她赶紧告状,某些人经常不好好照顾自己,动不动就生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