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四哥面色铁青,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:“你们别跟着瞎闹,真要是饲料有问题,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,我自己塘里也在用福游加工厂的粉料,要是真不行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 “这么一窝蜂冲过去吵吵嚷嚷,能解决什么事情?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 可这群人早被流言搅得头脑发热,加上自己平时塘里管理不到位,确实有人死了一些黑仔鳗,哪里听得进劝。 村里几位长辈听到动静,也赶过来,围着众人耐心劝解。 四哥是村里最早养鳗鱼的,很多人的技术都是他手把手教的,在本村和附近几个村的养鳗户里很有威望。 往常他开口,大家多少都会给几分面子,今天却不大管用。 有人不愿直接跟四哥撕破脸,嘴上应着,心里还是打定主意要去。 还有人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不等他说完就气势汹汹地喊: “我们直接去福游在镇上的销售点,一定要他们给个说法,赔偿我们的损失!” “没错,现在就走!四哥家老二就在他们那里干活,早就跟他们穿一条裤子了!” “别多说了,我去开拖拉机,咱们一块儿去!” 四哥和几位族老望着这群人怒气冲冲地走远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 好话劝不住执意要走的人,话说到这份上,他们不听,四哥也实在没有办法。 这些人就是这样,对外人胆小怕事,专敢跟相熟的人耍横。 大仓盛是港资背景,平日里就算受点委屈也不敢多说一句,如今遇上没有外资靠山的李游,就想着上门闹事占便宜。 可李游哪里是容易那么拿捏的人。 四哥越想越气,转头对身边几位族老说:“我先回去了,往后他们塘里的鳗鱼再出状况,或是有事来找我,就别再拿大道理来劝我出头。” 不等众人回话,他迈开大步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祠堂。 他心里看得透亮,村里流言从开始传到现在,就数大房的人闹得最起劲,背后肯定有大房几个老人在暗中鼓动。 四哥不停压着火气,免得气坏了自己。 都是看着他长大说老人,在这方面他也不好说什么。 另一边,一位胡须花白、牙齿已经没剩几颗的族老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这下可怎么办,我听说福游的老板,就是之前海上出过名的那个李游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