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学礼从桌沿上直起身:“还有,我想大家弄错了一件事情,因为我们现在拿不出办法,时间等不起,我才求来了这个方案。 我们现在该讨论的,是这个方案到底行不行,风险在哪里,能不能降下来? 执行者的事,那是下一步。” “又或者,你们有更稳妥的方案,或者能推荐一位你们口中所谓的好大夫来主事。来,说出来,让我也听听。” 王主任低下头,把搪瓷缸子在桌上转了一圈又一圈。 周主任把笔放在病历夹旁边,推了推眼镜,没有吭声。 他们刚才反对了那么久,方案风险高,操作者年轻,上头盯着不好交代。 可现在赵学礼让他们自己推荐一个人,他们一个个反倒成了哑巴。 能推荐谁? 这个会议室里坐着的,是协和外科、血管外科、胸外科、麻醉科最顶尖的一批人,放在全国任何一家医院都是能独当一面的角色。 但促使弹片移位这一步,他们谁也干不了。 不会干啊。 针灸选穴他们不懂,经络调节他们不通,中药调理他们连方子都看不懂。 这些是他们专业领域之外的东西,和他们手里握了几十年的手术刀隔着一道学科的鸿沟。 从外面请?国内能把中医辨证和外科术前准备融会贯通到这个程度的大夫,扳着指头数不出几个。 返聘的孟老经验够,但上次那台失败的手术之后,老大夫明确表过态,这种病例他不会再碰。 中医研究院的几位老教授,学术功底深厚,但临床操作偏保守,这种在主动脉弓旁边动针的方案,他们未必敢接。 其他人呢?能想到这个思路的人本来就没几个,能在临床上把它执行到位的人,更是凤毛麟角。 赵学礼等了好一会儿,等到的还是沉默。 “没有人?” 老郑:“老赵,你也别逼我们,我承认,人是推不出来。但这个沈青梧,我还是觉得她太年轻,真刀真枪地站到病人床前下手,是另一回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