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大中那孩子,跟丁伟一个德性,天天在学校惹事。今天把人家同学鼻子打出了血,老师打电话到家里,丁伟过去接的。说是回去好好教育,我看是回去好好喝酒。他们俩凑一块儿,能教育出什么来?” 刘国清笑了,笑完又收了笑容。 他把调令的事说了,说得很简短,不渲染不夸张——西南三线建委副主任,川省省委书记处书记,副省长,分管机械军工,半个月后出发。 杨秀芹听完,手里的笔停在半空,愣了好几秒。 她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点意外,也有点“果然如此”的释然。 她放下笔,想了想:“邓大姐今天也跟我聊了。她让我去川省的一个军工厂,任副厂长,分管后勤。她说原本想让我去攀钢的,后来想了想,还是得去军工厂。” 刘国清听到这话,心里头翻了一下。 去攀钢和去军工厂,表面上看都是支援三线,实际上区别大了去了。 攀钢是冶金口,是工业上的事,但军工厂是系统内的,是相对封闭的环境。 邓大姐安排杨秀芹去军工厂,是在替她兜底。 万一西南那边的形势有什么变化,在军工厂里至少是安全的。 这年头,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风向。 “大姐有心了。”刘国清说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带着点郑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