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番邦画师当场就傻了,有个矮个小子想上前找茬,刚走到画前,就被画里的星光弹了个趔趄,哈哈哈.........” 他说得绘声绘色,群里的人听得眼睛都直了。 冯奇威对着手机嗷嗷叫:“我的妈!这么玄乎?卢老您可别骗我们!” 卢象清发来个“敲脑袋”的表情: “老头子我骗你们干嘛?还有那《万里江山图》,展开的时候,画里的江河都在流,渔船上的帆还在动呢! 晏家那老头子晏逸尘厉害吧? 号称国画泰斗,画坛第一人! 他当场就给唐言小友鞠了躬,说这画得留在华夏,绝不能被外人抢了去。” 宗姗看得手心发烫,打字道: “卢老,您快多说说!唐言老师当时穿的什么?是不是特别酷?” “就穿了件长衫,袖子卷到手肘,” 卢象清的声音带着笑意: “看着普普通通,可一拿起笔,那股子气场,比你们开演唱会时还强。 画完了,他还跟我喝了杯茶,说‘就是随便画画’,你说这孩子,多谦虚!” 群里顿时一片哀嚎。 “羡慕死我了!卢老您居然能跟唐言老师一起喝茶!” “我酸了我酸了......我开了十年演唱会,都没跟唐言老师喝上一杯茶!” “不行,等忙完这阵,我非得去京城一趟,就算看不到画,去唐言老师待过的地方站站也行啊!” 严晨飞看着群里的羡慕刷屏,突然笑了。 他想起自己刚出道时,唱着唐言写的新歌一战成名,后来拿歌王的那首歌,也是唐言熬夜改了七版才定稿。 没有唐言,就没有他严晨飞的今天。 他发了条语音,声音沉稳了许多: “别羡慕了。咱们能有今天,全靠唐言老师。 他现在做出这么大的事,咱们该替他高兴才对。” 许依冉立刻附和: “晨飞哥说得对。我刚出道时,连气息都稳不住,是唐言老师一句句教我如何唱,说‘唱歌要用心,不是用嗓子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