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明轩捏着袖口来回踱步,青布长衫扫过青砖地发出细碎的声响,眉头拧成个疙瘩: “这就奇了……魏长庚那老东西的根基,咱们还不清楚?背景不凡,是很多大佬的坐上宾,信托公司的张总跟他称兄道弟,谁能动得了他?” 苏婉清把靛青颜料往石桌上一放,瓷盘磕出轻响: “难道是哪个深藏不露的老前辈?可师尊的老朋友们,这几年不是闭门谢客,就是移居海外了啊。” 李宁蹲在门槛边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砖缝: “总不能是魏长庚自己作孽,被什么大人物盯上了吧?可他一向滑得像泥鳅,哪会这么不小心?” 柳司烟绞着裙摆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 “会不会是……别的画派看不惯他独大?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画派,谁有这么大的手笔? 动资金、撤合作,这哪是画坛争斗,分明是商界的雷霆手段啊。” 赵灵珊抱着胳膊来回晃,辫梢扫过耳尖: “我还是觉得蹊跷。昨天还兵临城下,今天就兵败如山倒,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 墙上的挂钟依旧滴答响,倒像是在催着众人,赶紧解开这桩匪夷所思的怪事。 就在这时,赵灵珊突然一拍脑门,辫梢都差点甩到晏逸尘脸上,眼里闪着光: “我知道了!会不会是唐言哥哥?” “唐言?” 苏墨轩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不信: “不可能吧?他才二十出头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?魏长庚在文管署、银行都有人脉,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扳动的。” “可……除了他,我们最近也没得罪别人,更没认识什么大人物啊。” 赵灵珊嘟着嘴,不服气地辩解,手指戳着石桌上的砚台: “昨天唐言哥哥还说,让我们等两天,说会有结果的!当时我就觉得他不像说大话的人!” 这话一出,众人都愣住了。 是啊,昨天唐言确实说过这话,当时大家只当是安慰,没往心里去。 难道……真的是他? “要不……我们去问问唐言哥?” 柳司烟小声提议,手指紧张地抠着裙摆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