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待那两名战士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完,气氛热闹起来。 战士们一听,先是愣了愣,然后互相看了一眼。 “真的假的?鸟还干这事?” “那老虎就是跟鸟学的?” “这有啥不能的,” 刘兵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, “猫还跟人学开门呢,老虎比猫精多了。” 王东在旁边跟着点头,脸上也挂着笑, “要说啊,咱们别自个儿吓自个儿。” “它就是头畜生,该怎么打怎么打,咱这么多条枪,还怵它?那这饭不是白吃了?” “这畜生也就是有样学样,没啥稀奇的。” 他说得比刘兵还像那么回事, 把陈军讲的那些细节又添了点料,说得跟亲眼见过屠夫鸟挂耗子似的。 战士们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。 最年轻的那个小战士,憋了一整晚没怎么吭声,这时候终于咧开嘴笑了一下。 哲木塔端着一碗酒坐在角落里, 虽然脸上带笑,指尖蹭着碗沿, 碗里的酒没下去多少,眼睛里那层恐惧的阴翳也始终没有消失。 “来来来,再走一个!”刘兵又端起了碗。 酒碗碰在一起,洒出来的酒溅在炉台上,呲呲地响。 屋里的气氛终于热了。 刘兵仰头灌了一大口,脸上带着笑,嗓门比谁都大。 他心里清楚,这话是编的也好,是确有其事也好,都不重要, 重要的是这帮兄弟们能睡个踏实觉,把精气神找回来。 至于他自己,他这会儿也觉得这解释挺在理。 酒劲一上来,脊梁骨上那股寒气也散了。 狼挂树上就挂树上吧, 跟鸟学的就跟鸟学的, 没啥大不了。 就是那么一恍惚,他自己也信了。 白天绷紧的弦松了,没人再惦记树杈上的狼尸,也没人去想那头残虎的邪性, 烈酒下肚,再吓人的事,也都跟着 “屠夫鸟” 的说法,淡了大半。 没多久,蒙古包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, 刘兵的呼噜声最大,混着炉火噼啪的轻响,裹着酒气睡得很沉。 后山,东北方向的林子里, 一道黑影从树隙间闪过,快得像是月光在雪地上晃了一下。 紧接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棵老松的树干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抓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