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是对沈母说的。 但他说的时候,眼睛还是看着沈栀。 沈栀的耳根烧起来了。 她不敢看他,侧过了脸。 沈母站在女儿身边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 再看台阶底下那个男人。 浑身带伤,半夜被叫起来要去打仗,说走就走,没有半句犹豫。 可临走之前还记得多加一句“会保护好沈大人和沈将军”。 不是为了讨好她这个老婆子。 而是因为他知道,站在门槛里那个女孩,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爹和她哥。 沈母的目光在越岐山身上停了几息。 这人粗是真粗,浑话多也是真多。 但这份心思…… 这土匪跟那些人不一样,他所有的好都摆在明面上,藏都不会藏。 沈母没说话,拍了拍沈栀的手背。 越岐山转身大步往外走。 “老二!点三十个弟兄,带短刀绳索,不穿甲,走轻装!” 二当家从阴影里冒出来,应了一声,拎着刀就往外跑。 马蹄声从寨门口炸开,碎石飞溅。 沈栀站在门口,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山道拐弯处。 夜风把松枝吹得沙沙响。 沈母看着女儿的侧脸。 “栀儿。” “嗯?” 沈母沉默了一息。 “回屋吧,站这儿风凉。” 沈栀点了点头,转身进屋,路过门口那块大石头的时候顿了一下。 沈母站在帘子后面,把这个细节也看在了眼里。 她垂下眼,手里的佛珠转了两圈,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这丫头……” …… 雁子岭。 夜色浓稠得能攥出水来。 越岐山蹲在断崖边缘,往下看了一眼。 崖底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见,冷风从下面往上灌,吹得人后脖子发凉。 第(2/3)页